外面艳阳高照,室内再大的冷气也冷却不下他焦躁的心。

        吕达出了很多汗,鬓角细细密密全是水珠,他又要了一包纸巾,擦掉额头鼻翼上的油脂。

        晏南安瞥了他一眼,话里有话地说:“吕律师,您怕什么?我可比您小心多了,这里绝对绝对不会被发现,比您跟您秘书幽会隐蔽的。”

        吕达重重吐息,说:“晏南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您说呢?”晏南安冰美式和冰水很快就上了,她搅拌着杯中冰块,煞有介事地反问。

        “遗嘱是吧?”吕达说:“你就是要那份遗嘱是吧?我跟你说了,那份遗嘱原件我这里真的没有!你就算是杀了我,整死我,也没有!”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不可能碰到那份遗嘱的,晏赵思把它藏得很好,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遗嘱在哪儿。”

        “哦。”晏南安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她眯眼睨着吕达,说:“吕律师,您真以为我就想要那份遗嘱?”

        “不然呢?”吕达问。

        晏南安冷笑,说:“我不仅想要那份遗嘱,我还要知道,晏赵思为什么要把遗嘱藏起来,这份遗嘱到底有什么秘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也越来越冷,最后决绝到不剩一丝温度,“还有,那份遗嘱,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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