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宏彰会给她开两盒“止痛药”,这些药会准时出现在她那土豪风别墅一楼大厅的垃圾桶里。
傍晚,吕达抱着装有文件袋和订书机的箱子走出了星耀大厦。
说来有些可笑,作为业内鼎鼎大名的离婚律师,吕达却在自己的离婚官司里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挂着他名字的“双吕律师事务所”最大股东是吕晓玲的父亲。
他的这位岳父得知他出轨的事情后,将他剔除了董事会名单。
他一无所有的从小城镇来到这座光怪陆离的大都市,步步为营,如履薄冰,没想不过一念之差,他又回归一无所有。
“嘟嘟。”一辆耀眼的红色保时捷对他按响了喇叭,他抬起头,车上的黑色挡光玻璃缓缓滑落,露出一双精妙绝伦、美艳无双的眉眼。晏南安将鼻梁上的黑色飞行员太阳眼镜推至头顶,狐狸似的对他似笑非笑,说:“吕律师?聊聊?”
晏南安选择在一家幽静隐蔽的咖啡屋聊。
她点了一杯冰美式,吕达则只要了一杯冰水。
晏南安翘着二郎腿,她穿着黑色超短裙和长靴,一双皮靴将小腿收得紧紧的,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吕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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