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那天发生了什么……”吕达端起冰水放至嘴边,却突然呛了一下,喷出好些水来。

        那天的紧张和恐惧又回来了。

        那是晏钟青去世的前一天,那一晚下了很大的雨,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形成了一片水帘,然后晏赵思突然来了,他浑身湿透,满眼通红,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他冷漠地对他说:“我要你起草一份遗嘱,接下来,我说的每个字,你都听好了……”

        他害怕极了,心中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敢不听晏赵思的话,一边战战兢兢地胡思乱想,一边在电脑上按照晏赵思的要求拟好那份遗嘱。

        第二天他看到新闻的时候,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难道……难道……

        然后晏赵思的口信又来了,他给了他一笔钱,说,如果想活命,昨天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

        “我只知道这么多,真的。”吕达低着头幽幽地说:“我不知道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晏赵思到底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那份遗嘱上的签名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只能告诉你,从法律上说,那份遗嘱是具有效力的,如果你想翻案,你必须拿出证据,而……”

        “而拿出证据,我必须先拿到那份遗嘱。”晏南安接着他的话说道。

        “没错。”吕达点了点头。

        说出这件日夜困扰着他的事,吕达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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