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温楠曾送给她的另一半,她当年连带着戒指一起交给了秦峙。后来再相遇,秦峙将那个小方盒还给她,她却一直不曾再打开过,也不知道这么久过去了,那两块半璧还能不能完全合上。

        将碗中最后一口药用勺子缓缓喂进温楠口中,林茨月将碗至于一旁,握起温楠依旧冰凉万分的手,置于唇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似水道:“阿楠,快醒来吧,该醒了……”

        “祁儿两日未见你,最近哭闹得厉害,如今他不识得我,我诓不住他,还是得等你醒来才能哄好。”

        “穆姑娘……穆姑娘和她师姐本来打算这两日要出去玩几天的,都因为你而留在了这府上。你怎好继续耽搁别人,还是快些醒来,让她们离开吧。”

        “还有阿竹那个爱笑的姑娘,都因为你哭了一天一夜了,你还不醒,忍心看着她这样吗?”

        “当然,我……我也说好了要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照顾你的,怎么才过了几天,你就想要反悔了?我还想继续给你做好吃的,其实我还有好多手艺你都没有尝过,想每个都尝一遍的话,就快些醒来,我做给你吃。”

        “……”

        第一次下去开过药后,那两个侍医后来又过来过好几次,每一次都紧紧蹙着眉头,就好似温楠情况一次不如一次乐观。

        林茨月时不时就和她这样说一会儿话,生怕温楠感受到身旁没人,一时想不开就坚持不下去了。

        不知道说了多久多久,温楠的睫毛终于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