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茨月不忍再看,终还是转过了身去。听着身后布料摩擦勒紧的声音,林茨月也心如刀绞。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两人才将温楠身上的伤口差不多处理了好了。

        将所用过的东西收拾好,主手的那个侍医向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的林茨月行了一礼,虽是一脸沉重,却也如实相告道:“公主殿下此伤确实是由高处坠落、滚下山崖所致。下官已经将伤口都消了毒包扎好了,只是殿下此番伤到了内脏,伤势较重,预后究竟如何,还得看殿下自己的身子能不能扛得过去,下官也不好妄加猜测。”

        “不过一回儿下官会开一张方子,还请按时煎制让殿下服下,或许会对殿下的伤势起到一定的帮助。”

        “有劳了。”有些恍惚地憋出三个字,林茨月此时的声音已经嘶哑无比。

        温楠的情况很不好,那侍医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叮嘱她身边一定要时刻有人陪着,才道:“那下官就先告退了,殿下还需静养。”

        像平阳第一次坠马时那样,这场雨,又下了足足有一天一夜之久。

        她昏睡了多久,林茨月就在她身旁陪伴了多久,一刻未曾合过眼。

        温楠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林茨月换过,屋内烧着熏香,静谧香甜。阿竹说,这香燃过的味道有提神的作用。

        一旁柜子上还放着一片已有些泛黄的桃花瓣和一块半璧,那是换衣服时,林茨月从温楠衣衫间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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