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茨月以为她要醒了,大呼一口气,连忙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换坐为跪到了床榻边上,目光却一寸不离地望着她的脸。
可过了许久,温楠却依旧没有转醒的趋势,只是眼角顺着滑落下了一滴泪。
见情况不对,林茨月又连忙唤了唤她:“殿下,殿下……殿下?”
毫无动静,甚至脸色又差了些。
如此,林茨月赶忙从地上起来,着急忙慌地开了门去,让在门口不远处守着的阿兰和阿竹快去找侍医。
其实这些,温楠都感受到了,也听到了林茨月这一日间在她身旁说的那些话。只是身子各处都疼痛到麻木,且一直沉沉的,光是眼皮便似有千金重,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动弹。
‘当初说好的,死亡之后就该回去了。’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不是她潜意识里的话,而是真真切切地有着另外一个人。一开始温楠还觉得有些瘆人,可想到自己这一直以来的遭遇,也不难便接受了。
她在脑海中想象着当初送她来这里的那个男人,而她自己则故作轻松地勾了勾唇角,半玩笑道:‘我这不是还没死呢嘛,你这么着急让我回去?’
可下一句话,竟让温楠不仅僵住了笑意,就连哭也再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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