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生老病死不可抗拒,医院的存在正是为了救援,但路又言对医院有种天然的抗拒,他甚至觉得假如自己不幸得癌症了,他也会放弃化疗去山里隐居。

        可他最近可是隔三差五就来医院报到。

        周玉住了两周院,伤情慢慢恢复,人也可以自己下床行走了。当然她出院的意愿被医生、同事和儿子一致否决。

        就当休一个长假了。路又言陆续给她带了书和杂志,还有下满电影的平板,换来周玉亲昵地摸摸脑袋。

        路又言低着头乖乖给她摸。

        周玉醒后路又言还经历过两次极致的心疼。一次是她醒后他们第一次被允许去探望,周玉神智还未清醒就会喃喃,“儿子,对不起。”

        还有一次是后来周玉好转后查亦鸣把他拉到一边问,“我是不是少来一些比较好?我妈伤在胸口,她喘气都疼,更别说讲话了。我在这儿她就忍不住一直讲话……”

        查亦鸣花了很多时间陪周玉,之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每次来探望,路又言在病房坐一会儿之后就会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独处。

        他知道伤痕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淡化,无论是留在周玉胸口上的,还是留在母子二人心里的。

        “我去买点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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