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言打了声招呼,退出了病房。
路又言慢吞吞地走出住院部,在便利店买了果汁和可乐,然后站在马路牙子边,无目的地凝视着这条街。
希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是真的。比起周围那些面色凝重或麻木地奔向医院的人,他们还是幸运的。
路又言拉开袖口,手腕到胳膊上那些来自过去的伤痕都已淡到几乎消失了。只有指骨上还有疤,那是揍谭晚他爸的时候留下的。
查亦鸣前两天还捧着他的手说要买祛疤膏,被他一句“男人留点疤怎么了”怼了回去。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没受过伤的人吧,疤痕也是在人间胡闹一场的证明了。
一口一口把果汁喝完,路又言丢了瓶子往回走,结果一转身意外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人。
他戴着帽子,裹着围巾,身型清瘦,低着头从一旁经过,并没有看到路又言。但是路又言觉得自己没认错那半张脸,不由得跟了上去。
结果他的目的地不是住院部,而是门诊部。他走进电梯以后也在角落压低了头,只露出一个削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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