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言走出楼洞,被外边的风吹得一个激灵。再看身边的查亦鸣,少年就穿了一件厚卫衣,跟感觉不到冷似的,身体素质确实好。
可是好也不能作,路又言想说你多穿件衣服会死吗,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这话就算说得再狠也是关心,不会听不出来。
介于前段时间他表露出的关心已经将今年的份额透支了,现在他得收敛一点。
因为查亦鸣最近……有种给了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感觉。
“冷吗?”
查亦鸣一手拉着扶手,一手虚揽着路又言。两人乘上公交车,周末中午的乘客还不少,路又言被迫和他挤在一起。
他问他冷不冷也不是想听答案的,路又言不可能会说冷。查亦鸣问完就向下握了下他的手,温热的手心裹住微凉的指尖。
当然路又言很快就甩开了他,查亦鸣低头看着他的鼻尖,嘴角挂着笑意。
“冬天出门要戴手套了。”
到了市立医院,来往的人更多了。医院真的是一个一年四季一天二十四小时永远都有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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