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瞧我那绣鞋多可爱,下得去手么?做什么非要你死我活的……”

        宋忱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放弃了讲道理。

        “你下来。”他的眼神凉薄,又带了丝儿自我毁灭的悲壮感,“你我好生说。”

        雪浪自觉胜利,晃了晃玉色的小脚丫,坐在墙头玩儿赖,“抱~”

        “自己下来!”宋忱眼睫半垂,断然拒绝。

        雪浪在墙上转眼珠子,“你不抱,我就叫……”她环视四周,屋脊连绵,安静隐僻。

        宋忱方才积起的一点耐心荡然无存,起身起的果断,往寝居里去,却在迈进房门的那一刻,听到了一声唤。

        像是樱桃沾了露水,咬一口甜脆生汁,她唤的旖旎,好叫四邻都能听到。

        “相公,你的物件儿掉掉了……”

        语音软糯,可声响却大的好像要全天下的人都听到,宋忱脚下一顿,面色沉郁。

        他入金陵,原就是个不能张扬的事,被她这样一喊,四邻都要知晓,再有多舌的妇人问来问去,简直就是无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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