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面上那点愠色显著,目色清冷。
从昨夜到今晨,他算是摸清楚了这女子的特点。
千万不能同她搭上话,若是一不小心搭上话,她便能撩拨的人心神荡漾。
“姑娘若非要强闯,莫怪宋某动用私刑。”他神情冷漠,越性儿在院内石凳上坐下,瞧她动作。
雪浪瞪大了一双清眸,熠熠发光地同他对视,脚下却不停,晃着晃着,右脚上那只坠着鹅黄绒球球的桃色绣鞋,便掉在了地上。
这鞋掉的光明正大,一点儿都不含糊,她却作了讶异的样子,向他打听。
“呀,我的绣鞋掉了,”她半掩着唇畔,纤细的手指都演的活灵活现,“多残忍呀,你要对我的鞋动用私刑么?”
她嘤嘤,“你是要使兵器,还是赤手空拳,总要让我的绣鞋有个准备,前儿才做好的鞋,今儿就要让相公给消灭了。”
宋忱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个什么妖精?
她还在墙上矫揉造作,偏又灵动可爱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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