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墙下,他离了三尺,向着她递出一只手来
天宇静阔,年轻的指挥使有一只清白如玉的手,手指递上,像是在邀舞。
雪浪在墙头扎了根,瞧着他面色冰凉,似乎并不打算同她多说什么,她眨了眨眼睛,好奇问他,“相公不问问掉了什么物件儿?”
宋忱冷着眼,视线冰凉。
“……掉了什么物件儿?”他冷哼,已然摸清楚了她的套路,“依着你说,必定是掉了一个你。”
雪浪在墙头像条短手的鱼,鼓掌鼓的可爱。
“相公举一反三,实在聪慧,可惜猜错了。”她歪着脑袋,眼睛眨了一眨,“你的心掉掉了。”
宋忱凉着眼睛不看她,打算再听她胡说八道一回。
“你的心掉进了我这里,就像我的珠子在你那里。”她认真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接着又将双手伸出来,晃了晃脚,“要相公抱。”
要相公抱……
面对着素昧平生的人,她却能把娇撒的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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