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画应诺着下去。

        花园,殷怜玉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倒也不急:“有劳这位姐姐通传了。”

        负责传话的丫鬟倒是意外。她们夫人的表妹,再怎么说也是宣平候府的姑娘,怎的还叫她一个丫鬟姐姐

        其实殷怜玉只是瞧着这丫鬟衣裳布料皆是上等,说不定是程五爷身边的一等丫鬟,因而说话客气了些。

        与此同时,书房内。

        常勤道:“怀王这些年不知贪w了多少朝廷脏银,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知道我们在寻这脏银的藏身之地,便假意露了马脚,让太子殿下误以为这脏银藏在他京城郊外的田庄。殿下得知消息,劳师动众地带了一群人去搜,甚至惊动皇上,结果却是白忙活一场,还因此被怀王参了一本。五爷,这次若不是殿下未和您商议便擅自做主,咱们也不会被怀王倒打一耙。”

        程予抬手按了按眉心,话语平静:“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子恪。怀王向来诡计多端,这次不过故意露了马脚,就引的他自动上钩。到底还是他太年轻,求胜心切了。”

        一夜未阖眼,程予望向窗外。如今刚过早春,芍药、杜鹃开了满庭,花骨朵儿淋了雨,摇摇yu坠地挂在枝头。墙角开了些许不知名的小花,娇小neng白,随风摇曳,倒也不输海棠。满园的花团锦簇,春意盎然,却是他忽略了。

        外头有婢nv进了来,脚步急促:“五爷,太子殿下来了。”

        程予收了神se,淡然道:“快请进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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