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传话的婢nv下去了,庑廊上传来另一阵沉稳脚步之声。

        “子恪特来请罪,还望师傅恕罪。”

        来人十四五岁年纪,容貌俊朗,稚气未脱,b之程予少了几分沉稳内敛。他一身紫青祥云长袍,躬着身子立在门外,腰间挂着一块半圆有孔的羊脂白玉,一看便是水头极好,价值连城。

        程予起身,眉目平和:“这次之事,为师并未怪你,你不必特意前来。”

        “这次若不是徒儿自作主张,也不会连累您遭父皇斥责。”容洐低垂着眉目,诚心认错。

        “这些不过小事,你无需放在心上。不过下次行事,可别再擅自主张了。”程予开导道。

        “多谢师傅,子恪定当x1取教诲,绝不再犯。”容衍说罢,这才直起身来。

        程予拍拍他的肩:“你出g0ng一趟不容易,还是早些回去罢,免得惹人议论。”

        “是,那子恪就先回去了。”容衍又揖了一礼,这才出了书房。

        盛公公在院子侯了许久,见容衍终于出来,忙跟了上来:“太子殿下,您可算出来了。”

        “回g0ng吧。”容衍说了这话,刚要转身,就瞧见不远处的海棠树下坐着一位十四五岁的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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