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问他,“马车备好了”
“早就备下了,就等您进g0ng。”常勤道。
程予向船内望了一眼,嘱咐他:“待会夫人醒了,再送她回府。”
常勤应诺:“是,五爷。”
宋绵醒来之时,软榻上只剩她一人。
墨画听见动静,进来伺候:“夫人醒了”
宋绵起了身,问她:“五爷呢”
墨画如实道:“五爷早早地就进g0ng去了,好像是g0ng里发生了什么事。”
宋绵蹙眉,不免担忧:“你可知道是发生了何事”
墨画摇头:“奴婢怎会知晓。”
不知为何,宋绵心里的担忧更浓了。
粗略地梳妆一番,便找来了常勤问话,“你可知五爷因何事入g0ng”
“回夫人,小的实在不知。”常勤就是真知道也不敢和宋绵说,若是她担忧过度,伤了身子,到时五爷问起来,他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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