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证实她的记忆没有错,他确实在青城伤了她,否则他为何不敢说实话?
连续两个“为什么”,自问自答,都是一把锋利的刀,刺向尉迟。
鸢也又放松身体,重新靠回栏杆上:“强迫我是为了生孩子,生孩子是为了救阿庭,这个逻辑关系我三年前就明白,看在阿庭是我亲生的份上,我本没打算跟你算这笔账,你又何必提起?”
“怎么?你强-奸我不是事实?我骂你一句‘强-奸犯’,你就要长篇大论跟我辩白,尉家大少的名声就这么矜贵,一点污点都不能有?”
鸢也这些年已经很少这么直白地连嘲带讽地说话,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
尉迟嗓音微哑:“我只是不想你那么恨我而已。”
“当年我没说,是因为那时我没有恢复所有记忆,还有疑问,其中更涉及了一些不能随便对你说的事情,我想先弄清楚再告诉你。”
这就是他说,他总以为来得及,总以为他们有时间,总以为她可以再等等他,等他做完了一切,再回去跟她解释。
却忘记,这世上有个词,叫过时不候。
尉迟心尖悸疼着:“你记得你装抑郁症的时候,我离开过尉公馆几日,当时我就是去青城找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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