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一顿,想起来了,是有那么几天。

        当时她听到她大表哥安排的《陈三五娘》,计上心头,开始装出一副只对闽南曲子有反应的样子,就是打着让他们把南音找来唱戏,她好借机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递出去的主意。(224)

        但因为他不在家,导致这个计划往后推迟了几天,几天后他再出现,一贯整齐熨帖的衣服上有了褶皱,神情也是疲惫,像忙什么事情没有好好休息一样。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逃出去,根本没有去深究他的反常,原来是去找寻真相?

        静默了一会儿,鸢也问:“找到了?有结果了?什么不能随便对我说?”

        尉迟往前一步,两人落在地板上的影子重叠:“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说不说是你的事,信不信是我的事,你又有多了解我?”鸢也嗤笑。

        尉迟抿住了唇,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泓黑潭,望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鸢也不觉得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他越遮遮掩掩,她越不信他:“编不出来了?”

        尉迟闭上眼睛,匀着呼吸,黑色眼睫投落在下眼皮上,形成一片灰色的阴影,轻轻颤动着,又像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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