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我说,你觉得我不能接受,你可以哄着我,哄到我接受,你那么会算计人心,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最后也能如愿以偿。”(128)

        尉迟身形如玉雕一般定在原地。

        外面下起了雨,尉公馆里地暖充足,没有丝毫寒意,鸢也的身体却一点没暖。

        声音像被化开的冰水洗过一般冽冽:“可是你偏不,你每次都用了最伤害我的方式,为什么?因为我受伤与否,你根本不关心,你吃准我逃不出你手掌心,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达到目的。”

        归根到底,他从来就没有尊重过她这个妻子。

        更不在乎她的感受。

        尉迟隐忍道:“我不是。”

        “你是。”鸢也冷冷泠泠,“没错,那会儿我听不下你任何话,但你可以直接把亲子鉴定报告给我,证据确凿,我不就信了吗?如你所说,如果我知道阿庭是我的亲生孩子,我不会见死不救,可是你没有坦白,为什么?”

        他不提起这件事,鸢也都还连不上呢。

        “因为你不敢说,你在青城那样对我,你怕让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会更加仇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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