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会和傅羊扯上关系呢?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俞声低着头没看他,伸手把傅羊扶过了,他的手往傅羊手臂上一搭,傅羊就和只认主的小狗似的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嘴里黏黏糊糊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也听不清。

        俞声半垂着眸,傅羊虽说还算安分,但毕竟也是个一米八加的醉汉,这么倚在他肩上睡得死沉死沉的,不过半会他肩膀已经半麻了。

        脚下倒了一地的易拉罐,烧烤味、人味、烟味酒味混在一起,俞声木着一张脸,感觉味觉已经在这些气味里被麻痹了。

        那师兄在旁边看了一会,估计是见俞声的脸色实在难看,主动提议道:“要不我把傅羊一起送回去吧,正好我一会还要打车把这几个人一起送回学校。”

        俞声半晌没开口,那师兄估计着也是默许的态度,便凑近了要将傅羊从他肩上挪开

        “不用了,”俞声看了他一眼,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我送他回去吧。”

        “……哦、好。”那师兄愣了一下才开口。

        正好这时有人在一旁喊他,那师兄便转身走开了,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声,“俞声。”

        两个字喊得又急又快,烫口一样,望过来的神情也讪讪的,“那傅羊就拜托你了。”

        俞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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