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那师兄一手把人扶着,一手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嘀咕,“人看起来挺瘦的啊,怎么这么沉呢?”
正在这时——“我来吧。”
正头疼怎么把人弄回去时,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是偏冷调的音色,咬字很轻,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在井水里浸过一遍,凉津津的。
“噢噢行。”那师兄下意识抬头,就这一眼,让他差点把舌头咬着了,“俞、俞、俞、俞……”
不怪他磕巴。
他今年刚大三,和俞声同级,和那些新进社的大一的新生胚子不同,他从很早就听说过俞声的大名。
南大保送名额不多,俞声拿了其中之一,还是进的分最高的化学系,什么什么奖的不知道,反正高中就拿了一大堆,化学院那个最难搞的宋教授亲自打电话去确定的保送名额,加上脸又长得好,开学不到几天就被挂上了学校论坛,那会儿风头简直盛得不行。
不过后来就……
那师兄偷偷瞄了俞声一眼。
后来他怼人的事一出,就变成凶名远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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