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头,看见俞声伸手推了傅羊一下,皱着眉头说:“起来一点,太沉了。”
他一边走一边收回目光,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傅羊好像听见俞声的话了,非但没有起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脑袋又往他肩上蹭了蹭,声音很委屈,“学长,我头好疼……”
俞声冷着脸想,我都没委屈呢你哪来的脸委屈?
傅羊的手机就搁在桌上,没设密码,俞声两下划开了。
打开通讯录,他们宿舍几个的联系方式都挨在一起,俞声没打给俞霄,他今晚请假回家去了,这会儿肯定不在宿舍,他随便找了另一个拨过去。
那边接起得很快,是个五大三粗的声音,嗓门很响,“喂,羊儿啊,干嘛呢?要回来了没,顺便给哥哥我们带几份夜宵,就要东记家的薄皮馄饨,免得大晚上的消化不良。”
“……”
“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啊?诶我操,俞霄这孙子真是回了家还不消停,上分黑洞吧他,坑死我了,不聊了不聊了,我正……”
“……傅羊喝醉了,我现在把他送回去。”
话音刚落,那边蓦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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