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声在床沿坐下,心说会不会是要说那缸小鱼的事情,便点了回拨。
那边接得很慢,接起来时背景音嘈杂,几乎要听不见说话的人声。
俞声将手机拿近听了一会儿,才发现傅羊的声音混杂其中,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含糊得听不清。
刚才是打错了吧?
俞声皱着眉头想,正要挂断的时候那边声音忽然安静了一瞬,似乎是换了个人听,“……你好,你是傅羊的朋友吗?傅羊现在在这边喝醉了,你是要过来接他吗?”
俞声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已经将地址一连串报给他,末了还附了句,“我们这边快要散了,过来的话要抓紧哦。”
“……”俞声哽了哽,发现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他侧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迟疑几秒,而后起身进浴室换了身衣服。
初秋的夜晚已经凉意浸人了,这几天降温又厉害,俞声出门没注意,只随便套了件薄外套,直到站到街口才觉出冷意。
俞声拢了拢领口,低头快步沿着一排排路灯往前走。
傅羊已经坐不稳了,整个人差点歪到桌子底下去,还是邻座师兄在旁边看着,怕他人栽下去,好心扶了一把,这才把人及时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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