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茄子颤悠悠。

        北辰寒江恐惧地指着那两个它,问:“你怎么还是少女的胸,这么饱满,那狗蛋是你生的吗?”

        “哈哈,”零度冷笑,大笑,发疯的笑,风吹来,长发散起,在脑后胡乱的飘。

        真疯了。

        零度却没疯,因为她说话依然条理清楚,只听她疯了一样说道:“觉得奇怪吗,不知道原因吗,你这个天杀的北辰寒江。”

        北辰寒江又懵了,这天杀的北辰寒江与你的奶zi有什么关系。

        零度捧着自已胸前的两个大茄子,哈哈的笑,“我原以为我留下这两个饱满的东西能作个见证,让那个昧良心逃亡的东西有朝一日回到北辰堡能看到,我零度为了他还是坚贞的少女身,宁愿不让孩子吃奶,也要将这副完美的身子保留给他看。”

        北辰寒江怔怔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听着。

        零度抚摸着大茄子,在笑,在疯,在疯笑,“你也许永远不明白,我这样的做法。”

        突然,她挥起了柴刀,割下自已的头发。

        长长的头发扬在手上,随风飘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