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一把抢上,抢在他身前抱起了孩子,护在怀里,“你要干什么?”

        北辰寒江凶神恶煞地盯着那孩子,狠狠地问:“这该是你和那驼背的吧,臭不要脸的,老子前脚走,你后脚就嫁人,你他马的巴不得老子早死是吧。”

        不提这话则已,一提这话,零度更是疯狂。

        零度也凶狠狠地上前来,又要扇北辰寒江。

        北辰寒江伸手捉住她的手,“打我,我将你这贱妇和这孩子一起杀。”

        “来呀,那不正好嘛,”零度也撒起泼,滋啦一下撕破自已胸前的衣服,露出胸膛,指着自已的心口,“来呀,冲我这儿扎,不扎就不是你马养的。”

        北辰寒江却惊恐了,惊慌了,惊诧了,惊愕了,惊得头发根子都竖了起来。

        却原来是,他看到了两个圆嘟嘟大茄子,直挺挺的暴在胸前。

        暴在胸前,那可就是坚挺呀。

        一个女人,一个生了孩子又喂孩子吃奶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这样一对坚挺的奶zi。

        “来呀,扎呀。”零度厉声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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