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络,又一络,飘,飘,飘。
她看着长发的发丝在手中飘尽,幽幽地说:“你也许永远不会懂,一个女人为了他爱的男人会有多拼命。
你逃亡了,却将孩子甩给了我,我怀着孕,又不想背叛你与人结婚,难道你让我将咱这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扼杀在我怀里吗?!
我不得不嫁给驼背,因为他看到我可怜,愿意用他可怜的身体为我挡风挡雨。
自始至终,他都没碰过我,哪怕是一个手指头。”
“哈哈,这怎么可能,”北辰寒江大笑,指着那布包上的孩子,不相信地说道:“如果那样,这孩子又是谁的种,难道是你偷人了?”
偷人!这话此时也能爆的出口,看来他北辰寒江不愧为最初的街头混混。
三岁看老,这话没错。
零度狠狠地瞪了北辰寒江一眼,继续说下去:“这孩子是我抱养的,隔壁的王婆可以做证,邻里的四叔四婶可以作证,你可以去查去问。”
北辰寒江哑口无言了。
还能说什么,这个女人为了他牺牲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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