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因为清雁生产的不安仿佛去掉了些。
毕竟现下还隐隐约约听得到她的哭叫,可是叔裕就这样在自己房中说些家常话。
纵然是“保大人”又如何呢,夫君对她原没有多少感情的。
擦洗过已过了半个时辰,叔裕已经睡着了。
阿芙便让樱樱婉婉退下,自己蹑手蹑脚地踩上脚踏,想轻轻爬去里侧,不要惊醒了他。
不防胳膊刚刚撑到床侧,就被叔裕一把抱进了他的被窝。
阿芙娇叫一声,有些怕痒,挣扎了一下还是任他去了。
他的被褥比她的薄许多,可是他的体温高,还是极暖。
两人都穿着薄薄的里衣,紧紧相贴,中间隔一层若有若无的布料,反而更让阿芙心中悸动。
叔裕抱着她,下巴搭在她头顶,声音中有点睡意中的沙哑:“冷不冷?身上冰冰凉。”
阿芙嘴角难以遏制地上扬,甜甜道:“现在不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