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裕闭着眼睛,也笑了,又把她抱得更紧,勒得她小老鼠似的“吱”了一声:“睡吧。”
阿芙乖乖闭上眼睛。
虽然白日里累,可是从来没这样入睡过,她不禁心里小鹿乱撞,越躺着越清醒。
又恐扰了叔裕的觉,耽搁他明日早起上朝,就硬.挺挺地板着。
过了会,叔裕毫无征兆道:“不困吗?”
阿芙如蒙大赦,在他怀里换了换位置,让自己更舒服些,手臂绕上他的腰:“嗯。”
既然叔裕也没有睡着,再跟他说两句话,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阿芙就说:“夫君,你刚才说朵儿只封了美人,为什么呀?”
叔裕发出几声带着鼻音的笑,手伸进阿芙的里衣,在她脊背上挠了挠:“还想着这件事呢?以后得叫钱美人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钱美人”这个称呼实在是有些俗气,和“穆良人”比起来,一个听起来像皇上的白月光,一个像皇上的丈母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