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樱樱伺候着阿芙准备安歇。
阿芙坐了一天,当真是腰酸背痛,在樱樱给她拆发髻的时候,自己轻轻捶着腿。
樱樱便说:“姑娘今日可累很了吧?”
阿芙“嗯”了一声,恹恹地。
刚好叔裕洗漱完,从角屋出来,便道:“你怎就非要在那守着了,把自己累成这样,不知道图什么。”
婉婉给他擦干手上水,他过来在阿芙鼻子上刮了刮:“怎得,想给为夫留个贤惠的印象?”
阿芙撅起嘴,把他手拍掉:“是啊,怕夫君有了儿子便不要我了,不是得快快巴结巴结清雁妹妹?”
叔裕朗声大笑,边笑边摇头,想是觉得太荒谬,却也没解释什么,径直往里屋床上走去,边走边打了个呵欠:“前几日不是选秀么,钱尚书的女儿果是入选了,封了个美人。”
阿芙惊讶道:“才是个美人吗?朵儿生得不错,家世又好,应当从良人开始吧?”
叔裕靠在床棂上,两眼直勾勾盯着阿芙的发髻,笑道:“你快上来,我便说与你听。”
阿芙笑睨了他一眼,正过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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