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阿芙请了稳婆过府给清雁看看。
她从来没听府医汇报过跟清雁那胎有关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阿娘和元娘时常商量如何把那胎儿做掉,以至于阿芙下意识地也跟着计划。
到后面她发现没人上心,自己也不愿脏手,更是没兴趣听了。
她想着,就算想演个贤惠的主母形象,估计这名声连融冬院大门都传不出去,叔裕又不在乎,她瞎折腾什么呢?
于是这还是元娘提醒着,她才想起来,清雁就快要生了。
稳婆相看完,过来给元娘说:“只怕就在这几日了,看着像个男胎。”
她们在堂屋里说话,阿芙正百无聊赖歪在西屋炕上看书,闻言竖起了耳朵。
元娘的声音充满了遗憾:“确定是个男胎?”
“老身干这行这么多年了,这个还是拿得准的。”顿一顿,那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压低了道:“不过...要他不是个男胎...也是有法子的..”
阿芙顿时跟下头侍候着的婉婉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一点即明,只有旁边樱樱一脸迷惑,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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