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伯接过杯子连喝两口,将杯子放回桌几上,闷闷不乐的报怨道:“田管事越来越不会办事了。今儿这点小事没办成,还白白的损失了五百两银子。”

        田夫人宽慰道:“这也怪不得田管事,千芊素日与星月星雨那几个丫鬟相差无几,任谁也想不到她是练家子的。”

        乐宁伯板着脸,沉声道:“那个丫鬟进伯府三四年,虽说一直在荣熙堂,但咱们的人一直盯着荣熙荣,从未见过她舞刀弄枪,哪里是练家子?

        今儿的事,定是田管事寻的人不老实,那帮泼皮想讹我。”xs63田夫人三步并着两步窜到大孙儿跟前,一把将其搂进怀里,满心满眼的关切。

        “乖乖,伤到哪儿了?让祖母看看。宝儿,别哭别哭,咱们不哭了。”

        田氏轻言细语的哄着,边给孩子抹泪,边上下打量孩子是否伤着。

        周氏一句话不敢说,在边上站着,心里将乐宁伯暗骂一通,直到田夫人将儿子从头到脚检查一遍,发现瓷片没有伤着儿子,周氏的脸sE才缓和过来。

        田夫人哄好孙子,站起身来,朝周氏没好气的问道:“你这会儿带康哥儿过来作甚?”

        周氏委屈巴拉的说道:“媳妇带康哥儿过来给父亲母亲请安。”

        田氏将抱怨的话咽下去,回头看一眼将头撇到一边的乐宁伯,压低声音道:“今儿不用请安了,你先带康哥儿回去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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