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巴不得立刻离开,努力压着心里的怨气,低眉顺眼的福了福身,牵着儿子退出屋子。
下人见机的将屋子收拾g净,田夫人朝洪嬷嬷挥挥手,洪嬷嬷识趣的带着下人退出屋子。
田夫人等众人退下,走到乐宁伯对面坐下,轻声问道:“伯爷今儿是怎么了?遇到不顺心的事了?伯爷给妾身说说,妾身也好为伯爷分分忧。”
乐宁伯沉着脸不吭声,撇着脸不理田氏。
田氏将身子倾向乐宁伯,把手搭在乐宁伯的膝盖上,温声道:“刚才差点伤着康哥儿,伯爷也吓着了吧?”
乐宁伯依然不说话,他刚刚确实被吓着了,此刻,心里有些庆幸,更多是后怕。
田夫人见乐宁伯眼神闪烁,知道他听进去了,接着道:“伯爷不用担心,康哥儿只是被吓着了。这个天,康哥儿穿得厚实,没有伤着。”
乐宁伯的脸sE松软了许多,身子往后靠到椅子上,两眼盯着斗柜上的滴漏。
田夫人见乐宁伯的脸sE缓和下来,试探的问道:“伯爷还在为白日里的事生气呢?失财消灾,伯爷往开处想,别气着自个儿。”
田夫人看着别扭的乐宁伯,清楚自己男人心痛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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