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将身子倾向乐宁伯,把手搭在乐宁伯的膝盖上,温声道:“刚才差点伤着康哥儿,伯爷也吓着了吧?”

        乐宁伯依然不说话,他刚刚确实被吓着了,此刻,心里有些庆幸,更多是后怕。

        田夫人见乐宁伯眼神闪烁,知道他听进去了,接着道:“伯爷不用担心,康哥儿只是被吓着了。这个天,康哥儿穿得厚实,没有伤着。”

        乐宁伯的脸sE松软了许多,身子往后靠到椅子上,两眼盯着斗柜上的滴漏。

        田夫人见乐宁伯的脸sE缓和下来,试探的问道:“伯爷还在为白日里的事生气呢?失财消灾,伯爷往开处想,别气着自个儿。”

        田夫人看着别扭的乐宁伯,清楚自己男人心痛银子了。

        乐宁伯抬头看向田夫人,诧异的问道:“你知晓了?”

        田夫人点点头,诚实的应道:“嗯,田管事到账房支银子时,洪嬷嬷正好去支银子给杨百工。”

        府里在修缮,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很多,田氏的人常去账房走动。

        乐宁伯了然,想掩饰心里的尴尬,伸手去端茶杯,手却抓了个空。

        田夫人见状,赶紧起身给乐宁伯倒杯茶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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