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中已经将他周身上下全都检查一遍,就是腹处受了刀伤,其余的没什么大碍,上点药就好。

        说罢又掏出了那一瓶眼熟的墨色小瓶,便是之前给苏宴治伤的风油粉。

        受的伤一样,用的药也一样。红璃不得不感叹,这月灼师父和苏宴还真是有缘的很。

        细腻雪白的粉末从瓶口到处,江郎中用指头轻拍瓶身,来回播撒均匀,只听得月灼师父几声惨叫——

        酸爽。

        包扎好了伤口,月灼师父还是感觉到又刺又疼,那些粉末深入血肉,继而再到骨髓,强制性地将那些受损的肌理重新吻合在一起。

        疼痛感使他不能自已,控制不住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谁知,紧接而来的就是自家徒儿的讪笑。

        “喂喂喂——师父,你一个大男人,没什么事就不要伪装这副模样了罢,别人看了怪丢人的。”红璃张望四周,妙回堂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月灼师父的身上。

        怎料月灼师父没好气地道“好哇,你个没良心的徒儿,我这是为了谁受的伤,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