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璃似乎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

        三人一边担心着月灼师父的伤势,又担心着那些卫兵此刻就要赶到,赶忙儿掏出了那烦恼丝,弥留之际才意识到那处还有个瑶也。

        苏宴便问了红璃一句“要不我杀了她?”

        红璃一怔,她想不到苏宴竟然会如此决绝,一点旧情都不顾。

        “来不及,那些巡逻的卫兵就要来了,我们先去医治好师父的伤再说。”红璃撇下一句话,话音刚落,三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那处的瑶也苦笑着,笑声化作一片凄凉。

        妙回堂内。

        江郎中似乎有些不自在,好久没有被人这么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了。

        虽说那些平日里来诊治的病人也是这般心焦急切,可再怎么说,也不如眼前这两人,盯着自己半个时辰了,连动都没动过一下。

        月灼平躺在那张熟悉的硬塌上,就是苏宴先前受伤躺过的那处,心中不禁抱怨这是什么硬塌,这么硬,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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