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璃心中是有愧的,赶忙闭了嘴。

        见小狐狸儿这般自责,月灼后悔方才所说,转而安慰道“不是怪你,别往心里去了。”

        此刻红璃心中隐隐担忧,方才顾不得那么多就这样匆匆而去,在这妙回堂也待了一个时辰了,就算是在紧急的病症也要先拿到号再说。

        紧急的病症有另一条拿号的通道,幸好今日看病之人不多,仅花半个时辰,不然月灼师父的血早要流干了。

        然而这一个时辰里,也不知京兆尹府那处怎么样了。长安城的京兆尹被匕首夺了生命,那贴身之人肯定逃不过审判,也不知瑶也的下场如何。

        怕是一下子就把他们供出来了罢。

        但奇怪的是,这一个时辰里,风平浪静,好像无事发生。

        月灼皱了皱眉,觉得方才那般处置甚为不妥,应当斩草除根的。

        他瞧了一眼苏宴,然而那家伙一直未表态,面上无表情,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情这个字,是怎么都还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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