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然已经够可怜了,若是真的那样,那他岂不是也是帮凶?

        正想着,忽听慕初然发出压抑的一声咳嗽,皇甫槿这才猛然醒过神来,他刚刚只顾着自己的心思,倒是忘了今日是来干什么的。

        于是赶紧起身,朝慕初然身上再次扎了一针。这一针下去,慕初然的咳嗽立即被压制住,脸也恢复了一些血色,不似刚刚那么苍白。

        接下来,两兄弟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个默默施针,一个默默忍受。

        诊治完毕后,皇甫槿告辞,只是刚刚到府里,尚未来得及坐下喝杯茶,皇帝封他为安王的圣旨后脚就到了。

        此圣旨一出,皇甫槿彻底看清慕初然的心思,他是来真格的了。

        为了萧何,他甘愿忍受每月一次的钻心之痛,为了萧何,他甘愿不立后不纳妃,把皇位拱手让给他。为了萧何,他甘愿抛弃曾经许下的对百姓的誓言。为了萧何,他甘愿这辈子不再有女人。

        皇甫槿望向北方,萧何啊,萧何,你到底何德何能,能得皇兄如此痴恋呢。

        想完,皇甫槿猛地一握手,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皇兄为萧何而白白失去二三十年的寿命,他要找到她,他要把事情对她说清楚,他要她回来为慕初然治病。

        只要萧何同意把血还回来,慕初然就有救。

        正好,这次施过针之后,到下次施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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