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足够找到萧何,并劝她回来。

        于是,皇甫槿接了圣旨,但向慕初然表示,想先去山上看一看,他怕以后再没有机会。慕初然认为这倒是合情合理,于是没有怀疑的放皇甫槿走了。

        而皇甫槿简单收拾了行李,挑选了一匹快马,风驰电掣奔向西北。

        皇甫槿走后,慕初然不放心,挑了未央宫一个武功极好的杀手跟着他,保护他,以防他有意外。

        之后,想了想,虽然萧何不愿见他,他遵照他的意愿离开了她,但若是她有了危险,可叫哪个人救她呢?

        于是同样派了几个武功高强的杀手去保护萧何。并告诉她们,“一旦有人想对萧何不利,无论何人,格杀勿论。若是发生大事,飞鸽传书,必须报我知道。”

        杀手领命去了。

        杀手一走,慕初然身形萧索地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他从来不知道,他一向办公的这间大殿竟是如此空旷,说一句话就有回音,回音还很响,震得人的耳朵嗡嗡直疼。

        又看向北方,此时的萧何再干什么呢?

        漠北王府内,萧何此时正紧盯着南宫祁的脸,指着桌子上的两朵花质问他“你不是说,这朵花就是彼岸花么?为什么我听跟着你的人说不是?为什么要骗我?”

        南宫祁和一旁的段无痕都是一脸撒谎被拆穿之后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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