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甫槿的问话,虚弱一笑,“这是我该受的。太后偷走令牌血洗听雨山庄,杀了她那么多朋友,还伤了她的父母。这些说到底,是我看管不严,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她。虽然太后已死,可她的朋友无法复生,她的父母还在受苦,也不知何时才能醒来。既然她不喜欢看到我,那我就远离她,放她自在。而这些,”慕初然晃晃手上的银针,“不过是我应该得的而已。我还觉得这些不够。至于寿命”
慕初然深深望进皇甫槿的眼中,忽然说道“从现在开始,朕封你为安王,你跟在朕身边学习处理国事。”
皇甫槿大惊,握着银针的手再也扎不下去,“皇兄,你”
安王这个职位,并不能随便封,而是每一个要做皇帝的人才能封的职位。一般而言,封过安王之后,以这个身份在朝堂上学习几年,下一步就是太子,皇位的命定继承人。
慕初然忽然封他为安王,岂不是意味着,他不打算活了?
“皇兄,”皇甫槿异常惶恐,他们兄弟之间因为太后是产生过一些矛盾,可这么些日子下来,了解太后了解的越多,皇甫槿越同情慕初然,现今对慕初然的厌恨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担忧。
“皇兄如此做,置天下百姓于何地?”皇甫槿的银针没有扎下去,而是握着针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质问道,“皇兄是对萧何许下过诺言,可您也曾经对天下百姓许下过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诺言。皇兄如此看重对萧何的诺言,却对天下百姓不问不闻。皇兄,百姓何辜?因一人而放弃天下千万人,皇兄,这是您该做的吗?”
慕初然一向晶亮的眸子此时毫无神采,听了皇甫槿的话,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他起来,然后辩解道“我并未放弃天下百姓。我何时说过这话了?”
又安抚皇甫槿,“只是我不愿立后,也不愿纳妃,这样一来,后宫无人,太子如何出生?封你为安王,也是为将来打算的意思。否则,朕的案头除了劝谏纳妃的奏折,将再看不到其他的。到那时,对百姓好么?”
殿中的烛火噼啪一声。
皇甫槿听了这话,本来打算跪到慕初然收回成命的心倒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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