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接过茶杯刚要入口,就被春早拦下,正疑惑间,她柔声道:“大人,饮用还是让奴婢给您擦拭一番吧。”
这话一出,引起了老板娘的极度不满:“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说谁东西不干净呢,一巴掌呼死你信不信!”她粗大的嗓门震的春早抖了一抖,只往萧何背后藏。
几个兵瞪眼起身,“哎!”萧何挥手示意他们乖乖坐下,笑道:“大娘莫生气,小丫头娇气,在下自是信得过您的,请把好酒好肉都上了吧,兄弟几个好久没好好吃顿饭了。”心下想的是,不愧是王府的丫鬟,规矩多,想的周到,只是在这荒山野岭,反倒显得不自然。
大娘这才哼了声去后厨忙活,大家也开始碰着酒杯做饮。
夏声嘟嘴附耳在萧何旁悄悄问:“大人,您身份尊贵为什么要和她一介粗妇低声下气!”
萧何笑笑:“出门在外,少讲究,我身份再尊贵也荫庇不着这深山老林的人家,何况这已是深更半夜,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我们自当礼数相待。”
悄悄听这话的季长歌眉眼带笑,扬脖饮酒,只觉辣酒烧喉,后劲十足,内心是满满的充实感,因此酒,因此人。
夜深。
季长歌听着动静,一骨喽从床上爬起,抽出枕下佩剑,警惕的蹑手蹑脚探头出门。
借着月光,他看见女人模样的影在窗口踌躇。
习武之人睡眠一向轻浅,尤其此次护的是重要之人,季长歌不敢怠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