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那人双手使劲的向上一扔,他连忙暗运轻功三步做两步,飞快的抓住了被扔的物件。

        只觉手中那物温暖有力,还毛绒绒,立在窗口一看,手中正攥着一只黑白相见的信鸽,死命挣扎,挠他的手。

        “啊!”春早惊吓出声,连连后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左右环顾,恐怕引来了其他的人。

        季长歌目光冰冷,说:“就知道安王爷留你们在萧何的身边,没安好心。”说着手一用力“咕”的一声,就把那鲜活的小生命给掐死了。

        展开信条,萧何今日胃口较好,吃了一碗粗饭,一斤牛肉,一碟花生米。

        什么东西?

        季长歌郁闷不已,每夜都指使婢女传这种毫无营养的消息,到底为何?

        等他再伸出手时,春早见那信条早已在他掌心化作了一团粉末,“倘若再向你们的主子通风报信,给萧何下绊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春早连忙辩解:“将军莫要误会,我家主子只是想了解萧大人的喜好,与之亲近,并无恶意。”

        “不管作何目的,在背后做小动作我都是不能忍的!”季长歌给以警告眼神,背着春早向外面走去。

        这个段衡,一直都知道他纨绔,没想到把注意都打到萧何身上来了,真是……季长歌攥紧剑柄,青筋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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