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移向别处,虽然一再告诫自己萧何是男人,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那份心,却还是为她跳动。
离得近了,跳的热烈,离得远了,又抓心挠肺的挂念。
何曾知道,人竟然是这么复杂的动物。
季长歌抽出自己的佩剑,想转移注意力,仔细地擦,直到映出自己挺拔的侧脸为止。
这雨,细细碎碎下的没完没了,惹人心生厌烦,萧何休息好了,站起身来伸长脖子也看不见被树丛遮挡的地方,她自然是想尽快完成任务回京。
回望了一眼压粮的将士们,一个个精神颓废,有气无力,不免有些担心这些军心涣散要是真遇上什么不可测的危机该怎么抗对。
又想起那日在大殿,慕初然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就如今这个样子,何谈保护?
从古至今,京城的兵将纪律就要比周边分散地区的兵将要强,那是在天子脚下,一个不留神就能被生吞活剥,不留渣的地方,而如今,出了天子的地盘,天高皇帝远,就算纪律涣散,也没人大管,这些兵的心里自然升起了一种懒散感。
更何况,带队的是无权管兵的文官萧何萧大人,还有一向以爱兵著称的季长歌季将军。
路程虽遥远又累,这些兵们却舒服了许多。
夜已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下榻的深林小酒肆,许久未接客的老板娘生疏的忙碌着,好酒好肉尽数端上来,一群人挤挤,好歹也凑了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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