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便如脱线风筝一样轻飘飘地飞出数丈之外,撞到殿中柱边,呕出一大口鲜血来。虽说是刺客,不必留手,但阿骨达出手也未免太狠了点。就连对面的萧何见她女子出手架势及攻势,也看出她其实不会武功,只要他抓住她手随便也能将她擒住。

        萧何微微蹙眉,反倒有几分同情那行刺的女子。

        殿上两名带刀侍卫已将那女子拿下,她张了张口,说了句什么,便昏死过去。

        慕初然追问道“那女刺客说的是什么?”

        一侍卫朗声答道“回陛下,她说的是,有负公主所托。”

        慕清绾正坐在慕初然身侧稍下一些的席位,闻此言,惊道“胡说!我……我绝没有安排什么刺客!”她说的是实情,这几日被禁足于自己宫里不说,她身边的人都不得出宫,她又如何能请到宫外歌舞坊里的人替自己行刺达朵。

        就算她不愿嫁给达朵,也万不会动念头去杀他。她虽有些任性,但不至于糊涂,怎会不明白这赤水王眼下于皇兄何等重要,乃是大殷制衡北疆草原的一枚关键棋子,否则也不会在他说要求娶公主之后,都没有即刻回驳了他。

        慕清绾一脸错愕,加无辜地望向慕初然,慕初然对自己妹妹也是了解,她小事虽有糊涂时,但大事从来都是清醒的,生在皇家,对于局势若还不清楚,那就枉为这十几年的公主了。

        “带下去,仔细审问,必要查出幕后指使之人。”慕初然挥了挥手。

        慕清绾松了口气,幸好皇兄信她了。

        可又听慕初然说道“清绾,此事虽与你无关,怕是有人借机生事,但也确实因你而起,累赤水王受惊了,你下去敬他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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