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萧何出门,必备药囊,里面装着红珠替她准备的各种常用药,应付各类紧急情况,从解毒到解酒再到醒神应有尽有。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许是慕初然刚刚整顿了宫人,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出个什么乱子,大难就落到自己头上来。此次宫宴有条不紊,且声势浩大。在太和大殿上,百官齐聚,太后特许了前次南奉朝拜时,进献的数十名乐师歌者献艺,更是彰显皇家宴会的风采。
慕初然本不喜在宫宴上有舞姬,但因此次有赤水王达朵参宴,为了照顾远道而来的贵客,才允准了一个宫外歌舞坊送来的二十名舞姬,在宴会上表演。
舞姬虽然各个绝色,但达朵心不在此,他的目光越过人群,飘到对面,落在坐于偏后位置的萧何身上。哪怕是一身男装,也难掩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如草原上夜空里最亮的星辰一般,光芒四射。
如此佳人,可惜她却心有所属,
此时一曲已罢,众舞姬正要谢幕退场时,为首一个打扮最为妖艳的舞姬却执一柄长笛,开始独奏。
笛音如泣如诉,却格外悠扬动听。旁边本做伴奏的乐师班子都面面相觑,之前说好的节目可没有这出,况且她这笛声未免也太悲切了一些,在这大殿之上,君臣和乐融融的气氛之下,不是故意生事吗?
有个机灵的乐师赶紧变奏,敲打起扬琴合着那笛音,其他乐师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加入到合奏中来,才将悲戚之音化成春水,柔和了许多。
慕初然在大殿之上,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立于殿中的女子,看不透她的用意。
她边吹着笛子,边轻轻旋转着身体,似随节奏曼舞一般。当她慢慢晃到了赤水王达朵面前时,笛声戛然而止。她将手中笛用力一折,露出其中机关,藏着一支三寸长的银针。这舞姬便以银针为武器,直直刺向达朵。
达朵坐于席间,丝毫未动,身侧阿骨达只一挡一架,再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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