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权此时跟他讲显然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呢?莫非矿已经被开采了?

        难怪豫章县的氛围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整座县城出门基本上都是女人们。也不是说豫章县的男人们都消失了,只不过与他们走过的县城相比较,这豫章县是给他一种阴盛阳衰的感觉。

        那开采的人……

        其中肯定有他的族弟,还有的话应该就是豫章县令谭晋了。再往大了想,不会整个县的官吏都参与进去了吧?

        崔权不过小小一县丞,他肯定占据不了主导地位,所以应该是谭晋或者谭晋背后还有人。

        谭晋,确实“胆量过人”!

        崔骥突然站了起来,手拄着桌面,身体向前倾,他张大了嘴,像是要提高音量,但是最后,他的声音却像是嗓子眼儿里发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私开矿山是什么罪?你怎么敢……”

        私开也就私开吧,一座矿的诱惑确实是让人难以抵挡,但是看崔权的模样绝对是大事不妙。开矿肯定出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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