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矿山到底是出什么事了?纰漏大不大?还有没有描补的余地?”

        “矿山上有一个矿工跑了。”

        “一个矿工跑了……什么?一个矿工跑了?”崔骥想要大声宣泄,但是他却不能。

        “族兄救救弟,一笔写不出两个崔字啊。弟这边若是事发,族内恐怕也得手牵连,族兄又怎么置身事外?”

        扑通一声!崔权突然就跪下了。自从知道了矿山上有矿工逃跑的消息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矿工他什么时候跑不好,偏偏挑在黜置使来的时候跑。他虽然身处小小一县城,但是他也是很关注京都的。

        他知道林延贤是皇帝召回去的,林延贤跟皇帝的关系很是密切。他也知道林延贤到底是为何丁忧多年的,至于林延贤他丁忧多年有没有学会些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从万年县或许就可以窥视一二。

        所以私自开矿被黜置使林延贤发现那就等于被判死刑了啊!

        “这时候你才想起你姓崔了,发现矿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着立刻报给族里呢?”一想到要连累自己,崔骥的急躁更上一层楼。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后颈处凉凉的,好像有谁在他的背后,等着斩他。

        “矿不是我发现的,我也是被拉进去的。进去生,不进去就是死。弟我别无选择啊——”崔权是声泪俱下,好像真的别无选择,自己是被胁迫了一样。

        崔权:一笔写不出两个崔,才怪!它若是真写不出两个崔,怎么你崔骥在京都风光无限,我就只能在豫章县补一个小小的县丞呢?所以也别怪我不想着崔氏。崔氏不想着我,我却想着崔氏,我这不犯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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