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骥已经可以断定了,豫章县的背后必然有些一个秘密,不然他这位族弟也不会先是见面故作不相识,近日却又邀他来酒馆会面。

        “明府他确实是胆量过人。”崔权只用了四个字来评价,别的再没有多说。

        “言归正传,或者说开门见山,族弟邀兄至此到底所谓何事?”胆量过人,这是个褒义词,但在某些阴阳怪气的语调中也可以说是贬义词。

        崔权的评价到底是褒义的还是贬义的崔骥也不得而知,那就权当是褒义的好了。

        “族兄可知宝岭?”崔权见状也就不废话了,开门见山也好。

        “未曾听说过,不知族弟有何见解?”

        “宝岭是横岭的别称,这条岭上有矿,并且还不止一座。而豫章正好被宝岭所穿……”

        “你是说……”崔骥的呼吸有些急促。

        崔权给了崔骥一个你想得没错的眼神。

        崔骥的心顿时是一片火热,这要是报给族里,那他的功劳就很大了,在族里的支持下,他说不定还能往上走一走。

        但是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崔权若是真有心也不至于到这时候才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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