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要迟到了。”
这锦衣男子淡淡的吐出一字一句,扬起欠条来,傲娇的笑意浮现在那冰刻的俊颜上。
不等阿祉是否答应不答应,他就走了。
唯那股清香在她周围萦绕。
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让阿祉恨得牙痒痒,怒视着那个渐渐模糊的背影,咬牙切齿,给我等着,不就做工抵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黑衫随从轻咳一声“姑娘,我家爷公子都亲自出面索要欠银,对那玉瓷葫芦自是喜爱有佳,如今碎了,只要你祖孙二人还个十两银这事也就了了,奈何你二人拿不出,只好做工抵债。”
“粮店进出的人甚多,即是喜爱有佳这玉瓷葫芦,为何还摆在门口供人观赏?”阿祉咄咄讯问。
“呵,”那黑衫随从似是看出她的用意,轻斥一喝“公子爱放那儿便放那儿,既然你祖母撞倒在地打碎,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那就做工抵债,若公子高兴,还能免你一些欠银。”
黑衫随从轻哼,朝一旁站立的小伙伴一招手,也不等这祖孙二人是否乐意不乐意,便大步流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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