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语无伦次,声音低哑“我就这些了。”
阿祉大估计方绢里就二两银子,可她像是不相信那人一般,她将方绢握在掌心,抬起眸子看了面无表情的随从“欠条。”
那随从也是爽快的拿出欠条,欠条字迹稍许工整,行云流水又不失潦草,还有一个看不出指纹的红指印。
从头看到尾,阿祉眉头紧锁,她看了老太太“奶奶……”
接下来的话兴许是责问,可阿祉却说不出来了。
“既然还不了,那就做工抵债。”锦衣男子转身,说辞轻描淡写。
那面上全熟不在乎金钱,不在乎玉瓷葫芦,倒像是有一种必须做工抵债的样儿。
他一步一步走来,衣摆随风而动,淡淡的清香从他身上散发。
阿祉只觉得这清香很好闻,可在这男子身上,她心里暗骂了凉凉腔。
“公子,”那黑衫随从一低头,一拱手,“这老人家没凑齐银子。”
锦衣男子他那修长的玉手接过了阿祉手里的欠条,弹了几下边角“姑娘,仝平镇味来酒楼二月十六日辰时开业,不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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