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祉自是看也不看,拿起地上的东西就走,走时看到了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的小老太太。
“奶奶,回家,晌午了。”阿祉压低声音,将那什么爷啊奶的狠狠的抛开。
老太太仰起头,看了眼阿祉,又低下头去,一双沧桑的手背在身后,边唉声叹气,边摇头晃脑的一步一步的挪动着。
阿祉现在也是无法,安慰看来行不通。
老太太的弓腰驼背,唉声叹气,以往的苛责与动不动就发怒,让新来的阿祉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很想告诉她打碎就打碎了,还了钱就是,可现在没钱,就如那人所说,做工抵债,可这期间也能想法子赚钱,尽快把钱还了就好了呀。
可惜事情是她想的简单了,这小老太太一言不发,想的再多也没多大用。
回到家里,老太太就去水井那打了井水洗野菜,洗了一遍又一遍,野菜上的泥土自是清洗的干净。
阿祉就在一边清理赶巧捞来的鲫鱼,那鱼鳞也放在了一个木盆里。
待她清理了鲫鱼,刚起身要前往厨房,被老太太喊住了。
“阿祉啊,是奶奶不好,拖累了你。”声音哽咽,沙哑,眼角含泪,她还抬起袖子擦了正滑落脸颊的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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