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晴眼眶泛红的转过头看着厉韶昱,虽是浑身散发着冷峻气息,一副生人勿近之态,说到底还是位外冷内热之人。

        「我娘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到庆州磨练绣工,卖着自己所绣的花样挣钱,现在的我,也向往着天上那自由的鸟,展翅的飞远,逃离芦州,毕竟此地已留下太多不堪回首的印记,厉公子,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无助时出现在我身旁,谢谢你在我最迷惘时给予我勇气。

        「喝酒吗?」厉韶昱从身後拿出了两个小酒瓶,像是早有准备。

        「不曾喝过,但今晚破例尝试!」沈碧晴爽快地接过酒瓶,未饮,无声的泪到先流了下来。

        厉韶昱以为是她第一次受不了酒的滋味,便急着问:「怎麽了?呛着了?」

        沈碧晴边哭边摇头,接着便把酒水大口的喝下了肚,呛辣味道与感觉滑过的每一处位置彷佛像火在烧一般生疼着,脸不禁憋红了,不停的咳嗽着。

        「哪有人这样喝酒的!首次饮酒也并非像你这样,当酒不用钱的吗?」尽管嘴上是这样说着,但手却温柔地拍着其背。

        「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这阵子发生的每一桩坏事都是接踵而来,州里闹鬼、娘亲Si去、陆姐姐散尽家产,而我也差点失去清白,总觉得自己很没用,若非有厉公子相助,此刻我自不可能安然的坐在这同你赏月饮酒。」

        「人的出生不可选择,虽是开头已定下,但接续的道路去向,是你可以决定的,如同我助你,自是心甘情愿,所以你不必一心想着要报恩。」

        「我也想飞,可是我不会飞,我也飞不远...如今的我像是囚鸟般被禁锢在此地,一日未清偿所有欠债,我就一日不能飞出鸟笼...沈腾!你凭什麽可以一走了之,你凭什麽把所欠的债务都留给我母nV俩偿还!为什麽!」在酒JiNg的侵蚀下,沈碧晴将积累已久的怨言对着无边的天际大吼着。

        「想听故事吗?」厉韶昱看向因酒醉而脸颊泛红的沈碧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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